什么玩意我和他做?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有病吧?你在想什么?你哥什么性取向你不知道?
他急了。他破防了。那双惯会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恼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整张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连锁骨上面那片薄薄的皮肤都泛了粉。
阿曙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目光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纯真:那你问这个问题干嘛?你问人家大不大、爽不爽,意思不就是你也想……
我想你个鬼!倾城打断她,声音又高了半度。
可他说完那句话就停住了。他看着阿曙那张裹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的小脸,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正带着点狡黠和试探看着他。她明明在害怕,可她还是敢逗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怕归怕,嘴上从来不饶人。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按在她身侧的床垫上,整个人从上方把她罩住。
我确实是想,他说,声音压低了,那种窘迫被一层更沉的、带着压迫感的东西替代了,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字慢慢说,但不是凌川。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距离,熟悉的那种温热气息拂过面颊的触感。
区别是——阿曙这次没穿衣服。中间只隔了一床被子。
薄薄的羽绒被贴在她身上,她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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