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副‘你走了,不会不回来了’的紧张神情,步覃不禁笑了,将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双唇相接好一会儿,席云芝娇喘的快不行的时候他才肯放送手臂,又以指腹在她有些发肿的双唇上轻抚,这才说道:
“去一趟南宁,最多下个月就能回来。”
得到了确切的时间和地点,席云芝这才好受了些,但却还是止不住有些闷闷不乐,步覃静静搂着她,偶尔在她耳廓亲上两下,好不容易才将她哄骗着睡了过去。
看着她清丽的睡颜,只觉得全天下再也没有比这张脸更加生动好看的了。
从前只听旁人说,丈夫出远门忧心妻子在家不轨,虽然明知道她绝对不会,但那个画面步覃只是想象就觉得心慌不已,看来他真是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越想越心烦,步覃无奈的转头看着一脸香甜的席云芝……如果让她手头有事做的话,他是不是就没那么担心了呢?
历山的东南角,有一处营地,营地驻扎五百士兵,身为半山腰的陵寝镇守之用。
因为没有将领,故这五百士兵从追随前扬威将军步覃来到洛阳之后,便是一盘散沙,走入营地不觉整齐肃静,反而脏乱不堪,嘈杂声声。
赵逸和韩峰从步入营地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今天有好戏看了。
对视一眼,便从腰间拿出一只集合号角,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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