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霜知道魏姚一直都是有主意的,且两个人之间的事旁人也不好掺和,遂也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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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澭下了早朝就回了寝殿。
魏姚回去时他正倚在榻上假寐,立春端着药杵在门口。
“怎么了?”
立春见魏姚回来,总算松了口气,耷拉着脸道。
“陛下不肯喝药。”
魏姚:“....”
魏姚接过药碗:“我来吧。”
陆澭听见了她的声音,睁开眼:“鸢鸢回来了?”
魏姚应了声,越过屏风走到他跟前,对上那双骤亮的眼神,心头一软:“为何不肯喝药?”
陆澭别过头。
魏姚:“.....”
这人竟还会闹小性子。
她忍着笑意,将药递过去:“我从宫外给陛下带了蜜饯。”
陆澭将信将疑回头:“当真?”
“自然。”
“先把药喝了。”
陆澭这才不甘不愿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随后嘴里就被塞进一颗蜜饯。
他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那根方才碰到他唇瓣的手指。
嗯,很甜。
之后魏姚便照常处理政务,她不去问陆澭为何闹脾气不肯喝药,陆澭也死死憋着不说,如此日子缓慢又迅速的流逝着。
第三日,传来了陆淮的消息。
陆淮一路逃亡,进了奉安城。
但付出的代价却是巨大。
赫连秋为护他而战死,从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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