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澭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道:“风淮王如今已控制整个皇宫,不知哪来的资格说本王那个张狂?”
“不过狗叫虽然难听,但却也提醒了本王,本王在此之前从未进过京都,也无部将在京都谋士为本王筹谋,因此至今在朝中并无任何势力,更遑论将毒药带进宫中,避开摄政王的耳目给陛下与摄政王下毒,在座眼下有这样本事的除了风淮王,怕是没人能做到吧。”
这话说的不假。
狻猊王名声不好听,又无人尽心为他拉拢,如今这朝堂大半官员都已为风淮王所用,若说谁更有可能给陛下与摄政王下毒,的确是风淮王。
“再说,本王还不屑这些招数,亦从未敢做不敢当,反正本王的名声已是众所周知,也不差这一桩,且若真是本王所为,本王难道不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为何要让自己落于下风?”
陆澭停顿片刻:“反倒是风淮王,准备的这么周全,莫不就是为了栽赃给本王?”
众臣听到这里对今日之事都不免有了计较。
正如狻猊王所言,他做事向来张狂,更不可能自己挖坑埋自己,毕竟如今这皇宫可都在风淮王掌控之中,他这种情况下给陛下与摄政王下毒,不等于将把柄递给风淮王么?
不管怎么想,这么做对他都没有半分好处。
狻猊王只是行事诡异,又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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