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蝉唇角压下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而后坐下将来龙去脉叙说了一遍。
听罢,陆澭若有所思的嘶了声,看向魏姚。
“我怎么觉得,这闯祸的本事听起来有些熟悉。”
魏姚眉头紧皱。
当然熟悉。
她的兄长曾也是这样,三五天闯一次祸,不注意便要被人套麻袋。
“云国公府的世子?”
季扶蝉见二人神色有异,猛地想起什么,道:“主上说的莫非是温郎君?”
从主上嘴里说过的能闯祸的只有温郎君一人。
陆澭哼笑一声,没否认。
季扶蝉突然沉默下来,看着魏姚若有所思。
陆澭注意到,语气不佳:“怎么了?”
季扶蝉仍盯着魏姚眉眼细看了一番,才道:“方才不觉,眼下细细一想,那位云世子与魏姑娘眉眼处似乎有些相似。”
室内蓦地安静下来。
片刻后,魏姚砰地站起身:“当真?!”
陆澭皱眉看了眼季扶蝉:“确定?”
说罢,他又看向楼雪雁。
楼雪雁茫然的摇摇头。
方才云世子衣襟半敞,她没敢细看。
季扶蝉犹豫半晌,道:“只隐约有些相似,但若说很像,便也没有。”
“况且……”
魏姚急切道:“况且什么?”
季扶蝉道:“我方才听厨房管事称,云世子是由云国公夫人亲自接回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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