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厅内都无人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闻颂才无声吸了口气,看向陆澭道:“皇宫的地形图祖父与父亲能画,京中要道的地形图我能画。”
闻老爷子目光一凝,若有所思。
看来颂儿已经做了选择。
闻谦却有些忐忑,但见父亲都没开口他也就闭嘴不言。
他自知他是比上不行,比下也不成,所以这些年在很多大事上他都是听父亲的,近两年则多是听儿子的。
陆澭早在闻颂开口时便看明白这个家未来能做主的人是谁。
听闻颂如此说,他淡笑了笑:“如此,便有劳二位。”
闻颂忙颔首:“不敢当。”
他有意无意看了眼楼雪雁,才又道:“表姐既然是王上麾下部将,那闻家也愿奉王上为主。”
这话一出,闻家几人面色各异。
但除了闻谦外,其余人都只是神情凝重,并无多少惊慌。
楼雪雁见事情成了,自也欢喜的比划一番。
闻家人看不懂皆面面相觑,片刻后,听季扶蝉道:“闻小郎君放心,今夜我们来此没有其他人知晓,在尘埃落定前不会将闻家牵扯进去。”
闻谦正要开口说什么,闻颂便道:“是,都听表姐的。”
闻谦忙看了眼陆澭。
这...既然决定效忠狻猊王,那就得拿出诚意啊,若此时再趋利避害,岂不是热狻猊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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