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们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插不上嘴。”
青雀急的不行,却也无法。
春暄倒是镇静许多,轻轻朝她摇头示意。
陆澭静静地看着魏姚片刻,慢慢悠道:“本王发疯又如何,你能奈本王何?”
“这是在狻猊王府,不是在魏家,可容不得你放肆。”
“不对,你在风淮王府不是逆来顺受,任谁都可以压你一头么?这会怎就忍不住了,怕陆淮杀你,难道不怕本王动怒,一刀砍了你?”
“那你现在就砍了我啊!”
魏姚上前逼近他,微抬起下巴道一鼓作气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狻猊王府又如何,寄人篱下又如何,你若为当年之事不忿,尽管报仇就是,如今你已权势在握,要我性命不过一句话的事,说这许多陈年旧事作甚!”
“我曾经是冷落你,但从不曾主动为难过你,我愿意同谁说话便同谁说话,何错之有,凭何同你道歉。”
陆澭广袖一甩,哼道:“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了,怎么在风淮王府当起鹌鹑了?”
“我愿如何便如何,要你管?”
魏姚气道。
“是是是,堂堂渝城郡主愿意卑躬屈膝,谁管得着。”
陆澭挑眉冷笑,甩袖而去:“我道多能忍,不过尔尔。”
魏姚听着吊儿郎当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抓住旁边软枕便扔过去:“滚!”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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