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面色平静地垂目。
陆澭端着茶饮了口,眸光微暗。
苏清雪说她的腿伤的严重,想要根治几乎不可能,只能尽量让腿疾少发作,且要吃不少苦头。
苏清雪还说了她这腿伤因何而起。
陆澭握着茶盏的手越来越紧,突然,砰地一声,茶盏应声而碎。
魏姚吓了一跳,一抬头就见陆澭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手中茶盏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掌,血和着水往下滴落,看的人心惊肉跳。
魏姚呆滞了一息,忙站起身:“主上...”
她...怎么惹他了?!
那一瞬,魏姚将她方才的话反复斟酌了数次,实在没想出是哪里让他如此震怒。
陆澭也反应过来,瞥了眼手上的水渍和血迹,又见魏姚面色惊恐的看着他,他淡淡道了句:“突然想起些该死的人,与你无关。”
魏姚听得这话心落下一半。
她看了眼他那只随意搭在一边还在流血的手,眼皮子直跳。
短短几息,她在心里做了很多斗争。
好歹从来到这里开始,他没有亏待她,且再怎么说如今他也是她的主上,这种情形下,没有一个好下属能视而不见。
虽然他没承认她是自己人。
但毕竟住着他的院子,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还给她医治,让雪雁进军营,不论如何她都应当尽职尽责,做好分内之事。
魏姚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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