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知晓这是在告诉她府中方位禁忌,皆认真记下。
说话间,已到正屋,宋青禄便不再往前:“姑娘暂歇,晚些时候开宴了小的再来请姑娘。”
“多谢。”
魏姚客气道了谢,送走宋青禄,才同雪雁往正屋去。
雪雁这才道:“姑娘,方才宋管家差人叫我先行过来,问了姑娘平日的习惯,好改换寝房的布局,又询问姑娘饮食忌口,钟爱的衣裳首饰样式,我瞧着这狻猊王府对姑娘竟是格外用心。”
原是如此。
魏姚压下心中怪异,道:“我观宋管家处事确实周到。”
雪雁深以为然,又道:“但定是因为狻猊王看重姑娘,还为姑娘准备了接风宴呢。”
魏姚轻笑:“这接风宴可不止为我准备的。”
“还有谁?”
雪雁不解道。
她也没听说今日王府还有人来啊。
“我来了溧阳,如今外头必然众说纷纭,但对狻猊王府却并非坏事。”魏姚徐徐道:“所以这接风宴也是准备给外人看的,尤其是...奉安。”
陆淮陆澭是命中宿敌,注定是一衰一盛。
陆淮的谋士到了溧阳,溧阳可不得大肆庆祝,传回奉安,气也能将陆淮气的够呛。
况且这几日陆淮的人在溧阳四处袭击,这狻猊王府的人可都憋着一口气,要压陆淮一头,这场接风宴只大不小。
“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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