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鸢一愣,雪雁更是莫名:“派了何人来,我们怎不知。”
“阿孚。”陆淮。
阿孚是陆淮的近身侍从,自小就跟在陆淮身边,性子和善,为人正直。
众所周知,他必不会被人收买。
魏鸢救过陆淮的命,阿孚一直将魏鸢视作救命恩人,更不会去害魏鸢。
阿孚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她的清竹轩。
魏鸢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春桃。
雪雁自也想到了,她紧了紧拳:“春桃...”
“依我看,既然今日在令牌丢失前只有魏姑娘进过书房,那不如,就看魏姑娘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总能寻到线索。”
裴庾突然开口道。
陆淮看了眼魏一。
魏一拱手道:“回禀王上,属下今日一直护送姑娘,从府中出来,姑娘的马车不曾停歇,也不曾见过任何人。”
“哦?”
裴庾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外看了眼:“如此说来,若真是魏姑娘拿走了令牌,那么这令牌不在魏姑娘身上,就是在那马车上了。”
众人随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外雪中的马车上。
那是专属于魏鸢的马车,旁人动不得。
魏鸢不动声色捏紧手指,裴庾敢如此说,恐怕她的马车必定有异。
马车不能搜!
“王上...”
可陆淮不等她说完,便开口道:“卢坚,你去。”
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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