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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陆灼的视线,魏鸢别有深意看了眼雪雁,试探道:“陆灼还未及冠,便已担任统领职位,称得上年少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雪雁喔了声。
“可能是他能打吧。”
魏鸢仔细观察了她的神色,不见任何异常,若有若无叹息一声。
看来是还没开窍。
主仆二人回到清竹轩,碳火烧的正好,屋里暖和得很,魏鸢窝在贵妃榻上,舒适的喟叹一声。
这冬天,真不是人过的。
雪雁又往里加了几块碳,便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传来,她起身越过屏风看了眼,见是夏桃回来了,气又上来了,夹枪带棒道:“哟,裴家肯放你回来了,怎么,你们一去这烧就退了?我们院里的人莫不是能比那梅医仙,还是什么仙丹妙药不成?”
夏桃垂首立在廊下,也不进门,直直朝魏鸢的方向跪下。
“姑娘。”
雪雁一愣,皱眉道:“你这是作甚?我骂的又不是你。”
魏鸢隔着屏风朝外看了眼,声音如往常一般温和:“外头风雪大,进来说话。”
夏桃却并不起来,反倒重重叩下首去。
魏鸢平素待下人都是极尽宽容,几乎不曾有过严厉苛责,近身伺候的人在她跟前也都自如几分,夏桃眼下如此反常,便是雪雁也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了,金芜院的人给你们气受了?”雪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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