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见她喝完手里的椰子,伸手接过:“椰汁性寒,你脾胃不好要适度,今天的份额就这么多。”
孟夏已经过了嘴瘾。她是听劝的人,也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乖乖点了点头。
陆瞻等会儿要回房间和科里同事开个视频会,他俯身跟孟夏交代让她不要乱跑,顶多一个小时就回来找她。
“知道知道。”孟夏应下,“你来的时候帮我把桌上的防晒霜拿着。”
她不容易晒黑,却格外容易晒伤。
大一军训那会儿她偷懒没勤涂防晒,脖子一圈直接被晒掉一层皮,疼得她嗷嗷叫了好几天。
“行。”
陆瞻应声,刚要起身,又被孟夏拉住。
她昂起脖颈,噘着嘴。
陆瞻很少在公共场合亲昵,前天夜里沙滩拥吻已是难得。
此刻白日当头,周围游客来来往往,他耳根微微泛红,抬手摸了摸鼻子,扣住孟夏的后颈,对着她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孟夏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待他直起身,她将人用力拉下,送上一个绵长的法式深吻,舌尖勾缠,旁若无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手放人离开,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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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瞻走后,孟夏慵懒地靠回躺椅。
她透过墨镜镜片,扭头不动声色地瞥了几眼斜后方的两个男人。
她对这两人本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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