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
孟夏在心里冷笑,这“难”,从头到尾,是她造成的吗?
一股强烈的厌烦情绪潮水般涌来,堵得她胸口发闷,连带着左胸外侧那个小小的纤维瘤,似乎也开始隐隐作痛。
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两人都沉着脸。
前面似乎出了交通事故,车流蠕动得极其缓慢,祝炎枫本就心情烦躁,开得窝火,这时车载中控屏幕骤然亮起,显示有来电。
他没细看,随手按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语气还带着没完全压下去的不耐:“喂?”
“你这什么态度?跟谁说话呢?”
电话那头传来康逸女士清晰而不悦的声音,祝炎枫一僵,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闭目假寐的孟夏,语气软了些,“妈....您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康逸说,“下周我的生日宴,定在锦绣园,你别迟到了。”
祝炎枫眉心紧蹙,敷衍地应着:“知道了。”
“还有,”康逸话锋一转,听起来云淡风轻,“这次聚会都是自己人,你就自己一个人来,”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别带些......不三不四,上不了台面的人过来,平白碍了长辈们的眼,也让人看咱们家的笑话。”
孟夏闭眼假寐,全当听不见。
祝炎枫脸色变了变,急忙压低声音:“妈,您说什么呢......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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