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老师染完当时就拉着她好一通拍照,直言要发朋友圈好好宣传一番自己的“作品”,还异常上道地保证绝对不会暴露孟夏的正脸,坚决保护隐私。
孟夏当时一一笑着配合了,毕竟在服务业待久了,好像对谁都能生出几分“都不容易,能帮就帮”的恻隐之心。
头发用干发帽包好,她挤了沐浴乳,开始给身体涂抹泡沫,细腻的泡沫滑过皮肤,掌心之下,却忽然触到一丝异样。
左胸外侧的边缘部位,摸起来似乎......不那么光滑顺畅,好像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肿包,藏在皮肉之下,蓄势待发。
不太确定是不是错觉,孟夏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关掉水,双手就着残余的湿滑,在胸前那两团绵软上,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重新按压摸索。
不是错觉,那个地方,确实有一个小肿块。
而且,当她稍加用力按压时,一丝微微的、却不容忽视的痛感,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任由花洒里的温水淅淅沥沥冲刷着肩背,半天才想起来好像上个月就有了征兆。
偶尔穿内衣调整时,那里会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容易被忽略的钝痛。
只是那段时间太忙,航班、考核、会议连轴转,这点小小的不适很快就被抛到脑后,只模糊地想着,等闲下来,抽空去医院看看。
这一等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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