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厥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他生得极高,肩背宽阔,偏偏腰身劲瘦,剑柄上镶着最华美的宝石,偏偏又不让人觉得俗气,只觉得天地间的灵气都聚在他一人身上了。
那张脸,崔安看了这么多年,每次见都还是要怔一怔。
幽州的日头没能晒黑他的皮肉,边关的风沙没能磨去他的轮廓,反倒给他添了几分凌厉的英气,像美玉被反复打磨,愈发温润通透,也愈发坚硬难摧。
他今年二十五岁,正是男子最好的年纪。
“崔翁。”谢恒厥朝他笑了笑,笑容坦荡明亮,像是春日里的阳光,照得整条宫廊都亮了几分,“陛下还没歇?”
崔安还没来得及答话,里头已经传来赵明昭的声音:“进来。”
谢恒厥推门而入。
书房里烛火通明,赵明昭坐在案后,手里还握着朱笔,面前的奏折堆得像小山。她抬眼看他,目光清冷如常,嘴角却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住了。
“怎么这时候来了?幽州的事交代完了?”
谢恒厥没答话,大步走到案前,隔着满桌的奏折看她。他看她的眼神从来不加掩饰,坦坦荡荡。
“明昭,我想你了。”
这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显得轻浮,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天经地义的事。
赵明昭手中的朱笔顿了一顿,垂下眼睫,在奏折上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