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封脑子嗡嗡的,不是,他不是还没去称臣吗?怎么官已经来了?
不过鲜卑人对这个官是很熟悉的,都几百年了,他们也没独立多久,中原一统,鲜卑归附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毕竟他们要么打进来融为一体,要么当屏障,反正不允许分裂,再说都几百年了,已经是自古以来。
十一月中旬,北风渐紧,洛阳城头的大周旗被吹得猎猎作响。
苻毅来报的时候,明昭正在翻看恒厥从幽州送来的军报。
“殿下,幽州急报,谢恒厥已从蓟县出发,拓拔封随行,过几天便可到洛阳。”
明昭放下军报,嘴角上扬。“拓拔封倒是守信。”
“殿下,拓拔封此来,名义上是称臣纳贡,实际上怕是来要东西的。”
“孤知道。”明昭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舆图前,目光落在阴山以南那片广袤的草原上,“突厥今年秋天在阴山以北集结了重兵,拓拔部扛了三个月,死伤不少。拓拔封这个时候来洛阳,不光是来称臣的,也是来求援的。”
她转过身,看着苻毅。“但孤不怕他来要东西,孤怕他不来。”
苻毅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要的是北疆的稳定,拓拔部替大周挡住突厥,给些粮食布匹,算不得什么。
晚膳设在紫宸殿的暖阁里,外头北风呼呼地刮,窗棂被吹得咯吱作响,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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