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毅目光微动,嘴角弯了弯。
殿下这是既要公平,又要效率,既要笼络北方人心,又不愿放弃江南人才。两头都要抓,两头都要硬,手段虽然粗糙了些,但方向是对的。
“臣明白了,各州名额平等,南北分卷,江南取士从严。这些臣会安排下去,只是——”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明昭。
“殿下,此次科举,是开国第一场。天下士子都在看着,若出了纰漏,往后几十年都难补救。”
明昭迎上他的目光,“所以孤才找你,此次开国首次科举,万不可失。”
谢云归宋臣他们负责出几道题,她自己也来,崔夫人将最重要的题出了,她都让人在东宫住着不放人,还好崔夫人通情达理,只是恒厥也赖进来了,谢晏与他关系好,非同吃同住。
这就是亲兄弟吗?
“孤不要那些只会背圣贤书的腐儒,也不要那些只会清谈辩论的士人,孤要的是能做事的人。治水的、屯田的、算账的、断案的、练兵屯粮修路架桥的。谁有这个本事,谁就来考。考上了,孤就给官做。”
“殿下放心,”他声音低沉而笃定,“臣会盯着,从命题到阅卷,从考场到放榜,每一个环节,臣都会盯死。”
明昭点了点头,又拿起舆图旁另一份文书。
这是她亲自拟定的科举章程,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从考生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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