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夏溪悦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涉的仿佛三天三夜没喝水的人,和那头的动听形成了鲜明对比。
“是我……夏溪。”
那头的人彼时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一些人能够拿到她的手机号码并不奇怪。
何况这人同他还有一些渊源。
“傅执墨还是秦朗又找你麻烦了?等着——”
“不是!”
夏溪悦,那时候只是叫夏溪——她再一次急急的打断:“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我想去死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
“赶紧的,别死我手机里。”
又很快接上,仿佛怕夏溪悦真的去死似的,稚嫩的语调也沉了沉。
“夏溪,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想清楚好好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明明是冷酷无情的语调,可夏溪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竟仿佛被蛊惑般,不自觉将那些事情统统都往外面说——奶奶生病、舅舅吞钱、她走投无路……
啪嗒啪嗒。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眼泪滚滚地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地面上。
炽热的,滚烫的,源源不绝的……
委屈一直隐藏在心底,只有真正遇到足以倾诉之人时,才会磅礴地落下。
“真窝囊。”
那头还在刻薄的评价,由古早电话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失真。
“多大的事情也值得去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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