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成峰的脚步彻底消失在了洞口,压抑的冰洞之中只余下苏瑾一人的凌乱娇喘。那由火、木、金、土四种至纯真气筑起的熔炉,终于在她的体内烧到了顶点。
苏瑾的一双杏眸早已被烧得一片迷离,灼热的目光死死黏在白鹤年的身上。她跌跌撞撞、甚至有些狼狈的爬到了白鹤年的身旁。
此刻的她终究是顾不得什么矜持与体面了。她伸出一双玉手,急不可耐的扯开了白鹤年腰间那道白玉衣带,紧接着便顺势褪下了他的长裤。
苏瑾虽然先前已过了几遭荒唐,但是说到底都是在意乱情迷之时,由对方主导的。她还从未亲眼见过男人身下的这根阳物日常蛰伏之时,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而此时的白鹤年,因为被极寒之力冰封经脉,神魂又陷入了梦魇心魔,身下之物完全瘫软着,丝毫没有半点抬头的迹象。苏瑾微微蹙起了眉,看着眼前的僵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试探着伸出了一只柔嫩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白鹤年身下的那根阳物。虽说此刻还尚未抬头,但那东西的尺寸在玉手的丈量下依旧十分可观。苏瑾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掌中那根软绵绵的东西,随后大着胆子,生涩地模仿着先前记忆中交合时的律动,上上下下地套弄了几下。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努力,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始终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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