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捂脸,她好久没自慰,高潮的瞬间过于突兀,她心脏狂跳。
那么快就喷了。都怪陈墟青,都怪他。
弟弟的指尖在她腿心刮过,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呼吸错乱,声调是气呼呼的:“你也不怕被爷爷听见!”
陈墟青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姐姐,爷爷已经回他屋里去了,听不见的。”
啄了啄她的手背,“现在,别拒绝我,嗯?”
她把被子往上扯,把自己的脸盖住,里头传出闷闷的声音:“那你快点啊。”
陈墟青点了点她的小腹,惹得她瑟缩了下,他开口:“姐,我什么时候停,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喷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问:“除了国庆假那次,你自己有没有摸过自己?”
“……”
陈西荔羞愤地不行:“问这个干嘛?不关你事。”
陈墟青不出声了。
因着平日会干杂活,他指肚上磨出薄茧。指腹的力度放轻,往外撑开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湿红的埠肉。
如同实质,炙烤又阴冷的目光从下腹刮下,到腿根背光处,陈西荔被他盯得皮肤起了小疙瘩,头皮发麻。两条腿不自觉地夹拢,却被陈墟青飞快地分开。
他整个上半身跪坐在她两条腿间,比方才更大弧度、动作更利落地分掰。
“姐,别动。”
陈墟青开了包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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