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情欲,只有恋念。
陈西荔有点晕乎乎,被弟弟轻放在床上。
房间里开了电热扇,橘黄的暖意从床侧袭来。棉被是以前奶奶用厚实的棉花压打出来的,很大,很暖和,盖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灯灭了,昏暗,陈西荔眼皮胶着眼球。
“睡觉吧,墟青。”她打了个哈欠。
陈西荔闭着眼,她很困,火车硬卧又震又吵,她睡不踏实,现在极度缺觉,身体里车辆行驶的晕车错觉还有残余。
“姐,你睡你的,我亲我的。”
陈墟青在亲她的脖颈,沿着下巴一直啄吻到锁骨,像羽毛像水滴又像棉花糖。
她能感受到他呼气吸气时的气流。
可实在是太困了。
她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梦乡酣甜。
陈墟青侧躺,睡不着,面对姐姐,下巴轻轻靠在她的枕上,盯着她的睡颜发呆。
屋外寒风呜咽,又如翁妪泣音,被拉得很长。但被窝里温度暖和,陈墟青体温稍高,把自己温暖的腿脚歪曲着靠过去,贴紧姐姐泛凉的脚踝脚背。
姐姐睡相很好,两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仰睡,一如既往的循规蹈矩。
陈墟青伸过去一只手掌,掌心宽,指骨硬,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
完全包裹,两只手指捏揉她的指节和掌骨,摩挲了很久,最后与她手指相扣,缱绻眷恋。
血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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