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冬天要比家里来得早,十一月初,校园里法国梧桐叶变成金黄,凋残,铺满人行道。
鞋底踩上去,是脆薄而嘎吱作响的碎烂。
陈西荔打过两次钱回家,爷爷不会用微信,她便去附近的网点转了一笔钱到他的存折里。
大姑说爷爷最近身体状态不错,平日里喜欢在小区里跟其他老人下棋、聊天。
除了爷爷,陈西荔还单独给陈墟青转账。
青:【姐,我有钱,你自己拿着花。】
一颗荔枝:【天冷,多买套衣服,买点想吃的。】
青:【我的衣服够了,我也没什么想吃的。】
青:【倒是你,不许饿着,要是过年你回来我见你瘦了,我会心疼死。】
陈墟青说什么也不肯收,又退回来。
陈西荔拗不过他,便不再转了。
天变冷,夜晚低温,风扑在脸上如刀刮。陈西荔跟陈墟青周末打电话,不再在阳台,而是她床上。
每次弟弟打电话过来,她都戴耳机听。
“姐。”
这次耳机没插好,少年微哑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外放声音不大不小,陈西荔被吓一跳。
她连忙把耳机插紧耳机孔,直到陈墟青叫了好几声“姐,姐,听得见吗”,她才回过神来。
“嗯,我在听呢。”
陈西荔跟他煲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粥,大部分都是弟弟在说,直到陈西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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