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陷入高潮的泥泞情欲中久久无法回神,身体软绵绵的,察觉弟弟扶起她的上半身。
她身上的百合花碎褶裙终于被陈墟青脱去,下摆黏满深色水痕,也粘上两人身上的汗湿,搭在一侧。
“姐,你还好吗?”他的唇啵的一声,印在她脸颊一侧,“你又高潮了。”
陈西荔意识回笼,余韵散去,声音有点哑,羞赧不已,像只烫熟的虾,手掌推他的胸口,使不上半点力气,只摸到硬而线条流畅的肌肉。
“做完了,你出去。”
男性性器依旧饱胀的一根,浸在她的穴里,不曾软过半分,没有抽出,反而恶劣地往里顶了顶,惹得陈西荔又是一阵嘤咛吸气。
“姐姐,只是你一个人爽了而已,我还没射呢。”
“难道你忍心我这么难受这么硬着吗?”
“真狠心。”
他拍了拍姐姐的右乳,晃出弹棉的波浪,掌心指根压在她的乳肉上,一揉一捏,细密的麻痒。
“换个姿势,嗯?”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他强健的臂膀直接托起她的臀,与她上下换了位置。
“啵”的一声,性器因重力滑落出来,再也堵不住穴道里积存的黏稠白沫般的液体,簌簌滴落在陈西荔和陈墟青的大腿上。
陈墟青自己半坐半躺,让姐姐从上面跪坐在他大腿上,自上而下地压他。
陈墟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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