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墟青的脸贴在她侧脖,嗫嚅出一句“妈妈”,没等陈西荔回应,他自己先罕见地羞赧。
无关任何情欲的一个称谓,当崩溃与无助袭来,他只是本能地喊了一声,显露孩童般的脆弱。
母亲早已缺席,再怎么喊都是在喊姐姐。
薄红从耳廓延到眼尾,眼泪也忘记掉落,默默埋在她脖颈里,不再说话。
陈西荔先是愣了一下,身体僵麻,轻声,“你……你乱喊什么?”
他依旧赤身裸体,洗过的身体是喷薄的热气与沐浴露清茶味,如此抱她,已经将她换上的睡衣短裤全部打湿。
陈墟青终于放开她,背过去擦身子穿衣服。
“没、没什么。”
他刚哭过,声音钝哑,眼泪止住了,还在吸鼻子,细微的呜咽声。
陈西荔看见他耳根赤红要滴血,心脏忽而酸涩半软。
“别哭了,我给你道歉,嗯?”她试探性问。
他还有点赌气:“我不接受。”
她只能哄他,“那你要怎样原谅姐姐?”
“我要今晚要跟你一起睡,明晚也是,你不许拒绝我。”他抓着机会得寸进尺。
“……好。”
“还疼不疼?”
“心口不疼了。”
“下次不许吓我了。”
“嗯。”乖乖的一声。
她摸摸自己被亲得发麻的唇瓣,回神,发觉身上早已湿透,便先开门出去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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