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八点,爷爷在他自己屋里看新闻,陈墟青房间早早黑了灯,竟是一点动静没有。
因着爷爷要吃完饭喝药,所以做好饭菜她跟爷爷就先吃了,特地给陈墟青留的饭菜还温在电饭锅里。
“笃笃——”陈西荔敲他的门。
“墟青,你为什么不出来吃晚饭?”
里面的人没应答。
“墟青?”她又唤了一声,随即直接推门而入。
房子是十多年前建的,木门,嘎砰一声撞在墙壁上,反弹一寸。
他屋里只有窗外散射进来的一点光亮,浓墨一般黑,陈西荔去他床头摁电灯开关,屋里一下子亮堂如白昼。
有人躺在床上,薄薄的被罩鼓起一团,陈西荔看见他黑色的脑袋侧里,面墙,背对她。
她先是倚在床边,垂眸睨他凌乱的黑发,质感看起来偏硬。
“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吃个饭也是请三请四的,待会爷爷又要说你了。”
“饭菜在锅里热着,我端来给你,吃不吃?”
空气似乎是静谧了一瞬。
“我不吃,你出去。”
陈墟青一动没动,鼻音重,但因为声音大,气冲冲的,陈西荔竟没听出来。
“我出去就出去。”
陈西荔见他这个态度,也扭头就走,灯灭,冷寂的黑,门被带上,拖鞋踢得哒啦响。
姐姐出去了。
第二日,陈西荔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