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月假才能拿回去,下次再玩手机直接通知家长了!”
陈墟青松了一口气,庆幸抓的不是自己,他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去。
以后还是别随意拿出来了,不然一个月都不能跟姐姐联系。
*
今年的冬天很喜庆,陈西荔大姑的女儿要出嫁了,正好在过年前,大家都从外地回来过年,所以办得很热闹。
大姑只有这唯一的女儿,其他两个都是儿子,二姑也只有两个儿子,算来算去只有陈西荔一个女孩子,所以给表姐当伴娘,只能落在她身上。
电话里,奶奶是这样说的:“西荔啊,你放寒假回来,刚好能参加你大表姐的婚礼,给她当伴娘。”
“知道了,奶奶。”
陈西荔学校放寒假放得晚,回来那日刚好是腊月二十三,南方的小年。
下午五点多的班车从县里开回来,到家时已经快七点,天色黑透。
陈墟青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出来接她,拎着手电筒,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
“姐。”他低低喊了她一声。
“嗯。”陈西荔心跳是不正常的。
她在前面,他在后面照手电,回家的沥青路上黑漆漆一片,两个人都没多说话,只有越过的那条桥底下奔涌的河流的水声。
稀里哗啦。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她住在姑姑家,说是第二天要早起,有专门的妆娘先给表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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