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娥醒来时,窗外天还是黑的。
太阳穴一阵钝痛,她只当是宿醉后的正常反应,慢慢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肩头滑落,腰间酸软,腿根酥麻,她低头看去,自己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穿。
更令她不可置信的是,从锁骨往下,全是痕迹。
陆清娥瞬间清醒,她环顾四周,床头柜上迭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旁边放着一杯水,她当机立断,伸手拿起那件衬衫,门却被推开了。
她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穿衣服了,仓皇拉起被褥遮盖身体,霍廷琛看见她这幅样子,丝毫没有避讳的打算,自然地关上门,走过来。
他已经穿回正装,和昨天是不同的衣服,陆清娥紧张地吞咽干涩的喉咙,霍廷琛适时将水杯端给她,顺便还问了一句。
饿不饿?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陆清娥哪有心情喝水,张了张嘴,结果她都不确定自己想说什么,攥紧胸前的被褥,往后躲了躲。
霍廷琛目光从她攥紧衬衫的手指移到她泛红的耳尖,轻笑着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床垫又陷下去一些,陆清娥心跳猛地加快,腰往后抵,可是已经退无可退,床头板的边缘硌着她的肩胛骨。
他忽然伸手,掌心贴着被褥,圈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捞了回来,胸脯隔着皱成一团的被褥贴上了他的胸膛,两人的鼻尖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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