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教室里,包惜惜看她频率比看老师都高,这才躲出来,还没躺下五分钟,这家伙又来敲门。
干脆翻身向里,明缇用枕头压住脑袋。烦死人了。
“起来吃饭,纪明缇。”
吃屁,她倒想请他吃巴掌。
“快一点,要在校医回来前吃完。”
“我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声音闷在枕头里,“滚回去上你的课去......”
脊背轻微弓起,俨然的刺猬样,不怪包惜惜对付不了她。沉锡林把床帘完全敞开,让光线更强,伸手去拉她压在脑袋上的枕头。
“这枕头半年一洗,沾多少人汗水口水,纪明缇,你不嫌脏……”
真受不了,明缇噌一下起身,抡起枕头就往他砸。
“恶心死了你!”
明缇用医务室水池洗第三遍手时,沉锡林在一旁的桌上开保温盒,一层层往外拿。
“够干净了。过来吃吧。”
不知道他哪来的执拗劲,好像她不吃这顿饭,马上饿死的是他一样。
“说几遍,不想吃。”
“那让你再摸一回。”
嘁声,关水龙头:“谁稀得摸你。”
“在学校摸。”
擦手的动作停下,纸巾扔进垃圾桶,明缇挑眉说行啊,“走啊,现在就跟我上你们班。”
“先吃。”沉锡林八风不动地摆勺子,“不能让你白嫖。”
有鲜香热气在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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