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明缇没在校门岗那没看到姚意,听说请假了。
周四,她起很早,带着卧室窗台上那盆白掌出门,再次走到那座小白楼前。
可能是太早的原因,跟着护理师走在空寂的走廊上时,明缇身上有阵阵凉风。周围病房里偶尔传一声怪响,她指尖不断地把外套的袖口往下扯,往下扯。
护理师把门锁打开,滑推到右侧,同时向里面说:“纪姿,家属来看你。”
房间朝阳,晨光照进来,房内用品几乎全白。女人坐在床边一个小小的梳妆台前,不受开门动静的影响,也似乎没听到护理师的声音,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提一口气,明缇走进去。
“七点半要吃早饭,你先跟她待一会。”护理师对她说,“记住啊,不要刺激她。”
点头。
门在身后关上,但没锁,护理师远去的脚步声响起。
房间内几乎没什么东西,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女人。明缇站在门边,喘口气都好像多余。
“你每次来,他不管你?”
沉默过五分钟后,女人说。
明缇对着她背影摇头,“他很忙。”
女人转过来看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倒是疼你,每次来都跟朵花一样,就是可惜……”
可惜什么,没说下去。
“不过没关系。”她又说,“反正你都得叫他爸。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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