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明缇接到一通电话。
“她为什么要闹啊?”
正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她光脚,上身只穿内衣,下边套一条棉质短裙。
电话那边乱哄哄一片,尖叫声伴随摔打声,电话主人往外走,推拉门的滑轨声后,一切归于平静,才说:“这谁能清楚,总之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探视。改天吧,等她情况稳定住了,我再联系你过来。”
“大概……”
电话已被挂断。
手机扔地毯上,明缇倒进床里。
才六点刚过,又是周末,别墅区静得出奇。绿化林里有鸟鸣,窗子开着半条缝,叶慎辉在前院打电话的动静也徐徐传来。
她闭上眼。
鲜少在家出现的人,不知道今天刮哪阵风。
就那么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外面电话声停,打火机响,然后是回来的拖鞋脚步,明缇迅速爬起。她在衣柜里拿了件厚卫衣套上,从房间的窗户利落翻出去,绕过正门,一路离开了别墅区。
计划突然被打乱,但脚步还是不知不觉走到疗养院附近。
铁栅栏将内外世界分离,里面的小白楼在早晨的光线下惨白惨白的。
每次走到这,脑子里总有些很模糊的画面,不算太小的时候,大概到她现在腰部位置的高度,也是瘦瘦的,总站在舞蹈教室外在等什么。或者是夜里躺在单人床的内测,总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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