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姚家的饭局是九点半点散的,巴掌是十点零五分挨得。
本就暗沉的天色聚满乌云,星光月光,所有的光都透不过来。明缇被叶慎辉从车上拽拖到二楼,拐角处她左脚绊住右脚,膝盖磕在台阶上,火辣的痛楚刚传达到脑神经,已经再次被拎起来,肩胛处撕裂的痛。
踢开二楼露台的玻璃门,叶慎辉把她推出去,她小腿撞翻了一盆叶面巨大的绿植。
“给我跪着。”
明缇梗着脖子,巴掌就落下,耳边鸣声阵阵。
楼下司机大叔开车离开,黄姨也已经下班,就算他们在,也改变不了叶慎辉一脚将她踢倒在露台上的事实。
被压跪在地上,擦伤的膝盖碾着粗糙岩板,先是岩板的凉,然后才是沁出血液的热。
“我为什么养着你,你很清楚。”
叶慎辉扯起一把头发,将她漂亮的脸面扬上来,“如果姚家不要你,姚兆霖不要你,你觉得我凭什么还养着你?”
死也好活也好,人也好鬼也好,他从来不管她怎么胡折腾,一个被利用物,唯独不能失去的是被利用的价值。
明缇怎么不懂这个道理。
抓着扯自己头发的手,望着暴怒的叶慎辉,她感到一种熟悉的恐惧,但在恐惧下,蛰伏一种隐秘而刺痛的兴奋之感。她欣赏着叶慎辉狰狞的脸孔,他的愤怒,他不能得逞的怨气,成为施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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