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浦,跟沉锡林一样,纪明缇的大名很响亮,甚至在大多数时候超过他。
不过,是在另一个极端。
她狡猾得令人头疼,即使那张漂亮脸也没能让她逃过言语审判。在舞台上,是白天鹅,舞台下,简直如同一只刺猬。
或者说,一个凶悍的神经病。
起初大家以为她只是孤僻,不合群,到后来,不只是坏不坏的问题,所有人都觉得她有种不正常。
周周缺课已经是常态,有人看见过她一个人在学校礼堂里自言自语,还在洗手间莫名其妙地大喊大叫。高二上半个学期,她甚至点了器具室的窗帘,差点烧掉学校。
这些,是沉锡林转来后所听到的有关她的事情。
上周,她又因为没穿校服被主任拎到台上杀鸡儆猴,而隔天,她稀里哗啦穿着一身男生的校服上台检讨。
“男生校服不算校服啊?”她指台下男生,“那他们呢?”
台下嘎嘎闹成一片,教导主任头上冒起青烟。
同天的下午,沉锡林去体育馆上课,路过学校的老梧桐时,刚好看到她把裤腿挽上膝盖,小腿的白把她膝盖上的瘀伤衬得狰狞。
纪明缇发现了他,放下裤腿,恶狠狠瞪他一眼。
体育课上打网球时,沉锡林分神看到对面女生的腿,乍然想起学校校裙的长度刚好是在膝盖之上。
错过对面飞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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