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这样操你吗?”止泉没由来的问了一句。说完就后悔,用顶干来掩饰吃着她的唇不让她说。但看她真没有回复的意思,委屈又上来了。
“那是我插的深,还是他插的深?”
“你更喜欢和他做还是和我做?”
“我操你操的不够吗?”
“为什么要找他。”
他一直以来的委屈在此刻倾诉,越说越委屈,身下不自觉的随着说出一字一句加快加重。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她被止泉操的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本能的伸手揉捏着自己瘙痒的胸,而江扼就算能回复她也会选择装死,这和问她爸爸和他一起掉水里了她会救谁一样难。当然她肯定回复会救他,因为止泉是个孤儿。
止泉一直盯着她的眼神,试图从里面看出什么。却只看见她被干满是欲望的眼睛,嘴里不断呻吟着喊他名字,抬着头向他索吻。
他带着委屈和一丝满足在被包裹的穴间猛操。随着她的再次高潮射了出来。
在高潮间伸出舌头与她交换唾液,结合处又搅动着两人融合的体液而再次变硬。
他有个邪恶的想法在滋生,他在想,要是他把她操的只会想着他,只会含着他的肉棒索吻说止泉再深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小三来勾引她了?如果她的小穴只有他可以插进去干着她就好了。
这样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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