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水晶吊灯快要掉下了,师明奈抬手打断了温特斯的发言,温特斯走过来,下一瞬,一阵令人牙酸的震动从上方传来,水晶吊灯在众人惊呼声里狠狠砸下。
最后一个安全隐患也排除了。
温特斯惊魂未定的握紧麦克风,眼神惊颤。
师明奈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众人都在忙着排查危险的时候,无人注意到一行血从温特斯的鼻腔里流出。
一滴血滴落,仿佛开了个头,接连不断的血液流淌下来,很快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块血洼。
周围的场景开始变化,朝着温特斯跑过来的人四肢逐渐扭曲孱弱,脸上的肉如同烂泥一般掉落,整个舞会厅开始缩水,如同胃袋慢慢蠕动。
果然是这样。
师明奈嘴角微微勾起个笑,对持续性的耳鸣视而不见,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眼前是看不见月亮的黑夜,福利院里没有一丝声响,而她手里拿着钥匙,似乎要去往天台自己的房间。
师明奈把钥匙收回去,大步往下走。
这次回溯到了庆典前一夜,看天黑的程度,最多再过六个小时就是庆典。
也就是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来到温特斯的办公室。
照旧排查了一切隐患,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卧室的钥匙,打开了温特斯卧室的门。
这间办公室属于师明奈每次回溯都会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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