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我追问。
“羡慕你不遮掩的性格,健壮的体魄,良好的家世。”她顿了顿,“而我最羡慕的是……你没有父亲。”
“我不想嫁人,可我知道快了,我父亲等不及要送出我去换些什么。”她轻轻靠在我的肩头,似凭空飘落的一片雪。
“我很坏吧?”舒雨眠自嘲地笑笑,没等我回答接着讲下去,“我当然知道你曾因此遭受非议,你很强大,笑着承受了后果,可我只能看到最浅显的一点好处,甚至羡慕你得到这点好。”
“不坏。”我揽住她,“你是想要取代我吗?”
“我取代不了你,也生不出这种心思。你合该是在这种家里出生长大,我很乐意见到你是这样长大。”
“对嘛,所以我说你不坏。”我不知道她为何给自己判了那么重的罪,她的反思明明昭示了她的善良。
“眠眠,你到我家来吧。”
看不得她黯然的神色,我把为难她的绣品扔到一边省得碍眼,很认真提出我的意见。
“事情不是那样简单……”
“母亲总有办法,她本来也有她的打算,你知道的。”
“可我不能……我不能欠你太多。”
“怎么会是欠我呢?”我扯着她的帕子,她又在绞她的帕子了。
那锦帕被我硬生生扯出来,她的手空茫茫抓握一下,我将自己的手塞进去,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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