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司鸢将手指点在我额头,我立刻动不了了,她抢过玉坠细细端详。
“我给你钱,你不要收走她,她没害过人。请你帮我一个忙,要多少钱都行。”我还能说话,急切地辩驳着。
“姐姐有的是钱,不差你那一点儿,她在那儿?我要先审一审她。”司鸢拿出手机给玉坠拍照,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分不清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态度,我闭口不言。知道这样的抗拒在她的能力面前没用,可还是凭本能螳臂当车。
好后悔叫她过来,如果她真的把崔令仪收走,我不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办。
司鸢的从包里抽出纸巾,擦去我脸上的泪。
“她在楼上吧?我们上去看看。别担心,我做一切事情都要按照梦令律法来,她身上的因果若没还清,我不会带她走的。”
身体不受我的控制,带着司鸢到了我家门口。
她没有进我家,而是在崔令仪的门上贴了一个符咒,才推门进去。
崔令仪保持着流光的鬼样,被钉死似的端坐在沙发上。
血泪把她脸上弄得鲜红斑驳。司鸢可能有洁癖,她拿着纸巾,也帮崔令仪擦干净脸,操纵我坐在崔令仪旁边。
“崔令仪,乳名流光,一千年三百年前死的,嗯……好像确实没背上人命债呢。”司鸢收回点在崔令仪眉间的手指,若有所思。
“我说了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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