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这想法,我连忙在心里骂自己,如此幸福美满的时刻,好端端想什么身后事。不敢说出来,有些心虚地去看崔令仪,发觉她正望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许了什么愿?”我问她。
她弯着眼睛,里面是闪烁的光:“和你永不分离,你呢?”
“一样的。”我垂下眼睛。说这话的一瞬间,有张苍白的面孔在我心底一晃而过。
崔令仪毫无所觉地摩挲我的手背,把我揽进怀中,在我耳畔轻声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回答她,直到进了家门,才勉强收拢心绪。
坐在沙发上,我们看着无聊的跨年节目守岁,也是为着一个骗人的传说。
我的脑袋完全被那张脸占据,窝在崔令仪身边神游。
是流光。
她已经半年没来过了。我一度疑心她是不是消失了,但心里没有任何轻松,第六感告诉我,她的事情还没完。
那她去哪里了呢?一只鬼,一只孤魂野鬼,来了也只与我做爱,没害我性命,这算哪种纠缠?
难道上辈子我是她的妻子?她哀哀戚戚缠着我到了今生,不肯放开。
古代女人也能结婚吗?上辈子我也爱女人吗?那真是天选女同命了。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怕崔令仪问我,此地无银一样指着电视补充:“真好笑哈。”
崔令仪跟着我笑起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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