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起来,我发觉不对劲,下体酸痛,身上也密密麻麻地疼。
连忙进浴室脱掉衣服,我看到自己身体的一瞬间如坠冰窟。
胸部以上吻痕迭着咬痕,蔓延到脖颈,左侧乳房上端端正正的一个牙印,不是特别深,但还泛着痛。
我不可置信分开腿,双腿间残存着触摸后的红印。
拨开阴唇,阴蒂的充血刚下去一些,仍然探着头。穴口看不出什么,我伸手进去,无须扩张就能塞进一根手指,异常松软。
尽管我隐隐期待着那不止是一个梦。但当她真的可能成为实体,我还是快被吓疯了。
倒吸一口冷气,我直勾勾盯着镜子。
现代人的心脏禁不住刺激,好在她没出现在镜子里,不然我绝对能立刻见阎王。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绑着红线的玉坠。
简单找了件外套裹上,我发疯似的冲到楼下,打着手电在灌木丛里翻找。
没有,还是没有。来来回回把灌木丛翻了个遍,玉坠毫无踪影。是被人捡走了吗?
回忆着玉坠的样子,它的形象被想象力加工得更加诡异。我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敲响隔壁的房门,我忐忑不安等着,过了一会儿,崔令仪才打开门。
她穿着居家服,一副突然被人吵醒的慵懒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还止不住地打哈欠。
我抓住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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