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十多分钟的路,颠簸摇晃,程禾的心挂在另一个人身上,轻侧身子往周琤的脸上望去,时不时打开地图,查看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
时间不仅仅对周琤是折磨,对挂心他的程禾而言也如煎熬,她总担心他。
到达目的地,元姐解开门锁,体贴地让周琤先下车,她独自去找停车位。
程禾下意识想要替周琤解开安全扣,伸出的手,滞留在半空又收回,她转而去打开车门。
周琤伸手拉住程禾的衣角:“等我。”
程禾探出半个的身子又收回来,等周琤自己解开安全扣,她才下车。
周琤的状态看起来一切良好,不过也确实精力不济,甚至懒得打开自己那一侧的门,固执地要和程禾在同一侧下车。
元姐打开车门,对着车旁的程禾说:“你们就在附近等我几分钟,我很快就会回来。”
周琤头晕,人也晕晕沉沉,但照顾好程禾是他的基因本能,下车后他打好伞,轻轻拉着程禾的胳膊走到树荫下。
元姐带着墨镜,大步流星地回到程禾与周琤下车的位置,左右环顾一圈,看见树下一把打开的伞,她公司的大标志印在上面,她找到人,走过去,自信地说:“今天,继续把时间交给元姐。”
元姐买票,元姐散票,元姐把博物馆的讲解耳挂分发给程禾和周琤。
程禾从包里取出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