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烛火扑朔烟的翅膀,寺庙外荒漠与孤松一色,黑暗的触手弥漫肆意张扬。
白元在清辨怀里,软似无骨,全身浮现樱粉的水色。
她已经熟睡过去。
清辨放下手,自己本应叫醒她,可好像让她入梦,更能好好吸收原浆。
他轻掐白元的手臂,按压的皮肤中白肉与红血长成花瓣,在血肉下绽放。
她是白元吗,是百年前在阿阇黎无着身下呻吟的白元,是偶然抬头看她,宛如似见死物的眼神吗?
清辨有些发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他拼命压抑住这种感觉,蜷缩住脊柱,把白元的头从左边肩膀移到右侧。
燃烧骨质中杂碎的火焰散发浓烈的青莲味,清辨不禁想,我们又被困在轮回中,本此性空山。
无着牵着满身裟丽的少女经过,自己和同门刚好在路旁。
见师长必以头触地以示尊敬,须缄默不语闭眼祈福。
清辨想起那晚的女子,柔软的一角裟丽刚好拂过他的脸庞。
顺着白透的脚踝,他不自觉的抬头,还没看见什么,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无着一脚踢到葡萄花藤下。
泥土刚被翻新,燥热干旱的草味裹满清辨的红僧衣,绛紫的葡萄一颗一颗砸落在他的背上,像女子孱弱的泪。
清辨不敢动,双膝下跪,一昧地低垂头。
少女轻拉无着的衣角,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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