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崔家那些罪证,月安是通通不信的。
说崔家写歪诗污蔑皇后月安是不信的,父子两人一脉相承的清正磊落,而且他们对皇后也未曾憎恶,怎会做出此事?
贪污赈灾银就更别提了,尤其月安打听过了,说是银钱就是从自雨亭下挖出来的。
那个亭子,也正是十一月刚雇匠人修建的,定是奸人趁机构陷。
崔尚书摇头道:“吕惟德暂时还不会动我们的性命,你让你父亲小心些,莫要掺合太多,自保要紧。”
说完,二老将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大夫也上完了药,将纱布缠好,退远了些。
没了第三个人听他们说话,月安攥着横栏,忽然骂道:“你就是个乌鸦嘴,这下好了,真应验了,我也真带着和离书回娘家去了,嫁妆都被我爹拿回来了。”
身处险境,崔颐反而比平时更大胆了些,将手覆在那只柔白细嫩的手上,带着笑意感慨道:“确实是乌鸦嘴了,但好在你有先见之明,要了和离书,不然就得跟我一起过来受苦了。”
“这里又冷又脏,还吵得很,晚上还有老鼠虫子,你肯定不喜欢。”
月安心一抽一抽的,瘪着嘴看着他,点头道:“确实不喜欢……”
手背上十分温暖,月安并无躲闪的想法,想着崔颐现在那么可怜便由着他去了。
见月安不抗拒,崔颐更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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