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好奇崔颐这个古板的性子究竟是何选择。
崔颐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不虞道:“我没你想得那般蠢笨,自不会去顶撞官家,朝堂上自去看热闹便是。”
闻此,月安讪笑着道:“那便好,至少不会乱来连累我,不然这个时候我可跑不掉。”
隐约间,月安好似听到崔颐轻哼了一声,几乎微不可察。
“怕什么,真有那天你就说咱们和离了,拿着和离书回娘家便是。”
月安笑了,赞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妻子欢喜的姿态让崔颐又是一气,一双黑眸就那么静静凝了她好几息,仿佛下一刻便要做些可怕的事。
不敢笑了,月安将身子扭过去,躲避崔颐那不善的目光。
那日挨了崔颐一嘴巴偷袭时,对方的眼神也是如此。
月安表示害怕了。
这可不是在青天白日下,床帏间这种暧昧的地方是最容易出事的,崔颐的性子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面皮还是足够俊俏的,万一她没抵抗住呢?
念此,月安不敢托大,将脑袋也遮住了。
到了冬至那日,争吵得沸沸扬扬的立后一事终是有了定论。
官家如约在大朝会上册立了贵妃,清流再不满也无法再谏言。
而有了柳家的先例,朝堂上无人再敢激怒官家,立后一事落下帷幕。
月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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