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颐几番将指尖落于琴弦上,却几番都没能拨出一个音,眉眼颓然。
“你也没跟上,咱们扯平。”
“我不用绣香囊啦!”
月安放下手中的阮,眉飞色舞欢呼着,高兴极了。
没了那道香艳的靡靡之音,崔颐脸色慢慢白净了回来,只神情严肃又无奈道:“又是何人带坏了你,竟叫你弹奏这样的艳曲,实在有辱斯文。”
崔颐有些恼火,一半来自于士大夫的约束,另一半则来自于没能得到香囊的怨气。
月安早已熟悉了崔颐这毛病,也不与他置气,笑眯眯地抱着琴进屋去了。
入夜,晚食毕,两人接连浴身后,就在月安以为崔颐要去书房安睡时,然见他扭头上了床,直挺挺地躺在外侧。
月安正在妆镜前擦花露,透过镜子瞧见,人愣了愣。
花露也不擦了,人起身气势汹汹走到床前,质问道:“你怎么又睡我的床,你起来!”
床上的崔颐已经盖好了被子,眼睛也阖上了,俨然一副要入睡的架势。
闻月安质问,他睁开眼睛,对上月安淡定道:“你说起初我为何不能睡床?”
这一问把月安的火气都问下去不少,讷讷道:“因为咱们是契约夫妻,不是真夫妻。”
崔颐微微一笑,附和道:“没错,当时我们是契约夫妻,算不得真的,可现在契约作废,崔某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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