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崔颐这番面面俱到的话堵得完全找不到空隙,脑子转了转,月安渐渐被说服了,神情缓和了下来。
崔颐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她也许不必如此防备。
“……好像有些道理。”
见月安松动,崔颐露出淡笑来,眸中闪过得逞的毫光。
他顺势拿起那三支簪子,浅笑着问道:“夫人对这几支簪子还满意吗?”
月安被他牵引着看过去,目光停留在那几支簪子上面,老实巴交道:“满意,别致又好看,多谢崔郎君。”
慢半拍的一直忽略了两人间的称谓,被崔颐私下唤了许久的夫人也没注意。
不过就算注意到了也没用,崔颐自有他一番道理。
纠纷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崔颐几句话给解决了,月安又卷着被子回到了床上。
好像一切都进行得没问题,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月安想不通干脆不想了。
不过,月安舒舒服服躺在温暖舒适的被褥上,瞥见那张长榻时,她又泛起了些纷乱的心思。
长榻窄小,能放置的被褥也有限,如今这张榻崔颐怕是睡起来不舒适也不暖和了。
月安有些同情,但让他跟她一起睡床月安也是做不到的。
不然劝他全去书房吧。
这样想着,月安觉得还不错,立即从帐子里伸出脑袋道:“天越来越冷了,崔郎君不妨多去书房安寝,不然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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