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看着他细心剔去刺的鱼肉,皮笑肉不笑道:“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
崔颐不解,眸光恳切道:“这跟有没有外人在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你做的,又不是为外人。”
说着又夹过来一只鸡腿,他知道自己在鸡身上就爱吃翅腿这两种。
说完便一本正经用法了,也不管月安什么反应。
油盐不进,月安心里嘀咕了句。
饭后,婢女们撤走残羹剩饭,月安将外人都清了出去,只她们二人。
到书案前,月安甚至周到磨好了墨,喊崔颐过来。
“墨也准备好了,崔郎君快些过来吧。”
崔颐就坐在那,神情淡淡地看着妻子不紧不慢地将墨汁磨好,唇瓣轻抿着。
他知道温氏今夜请他过来所为何事,但为着能多靠近些,他还是来了。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既答应了总要面对的。
揣着手来到了书案前,甚至温氏连椅子都给他拉开了。
她果真如此心急。
但对比一开始契书都是写好了带来,崔颐又觉得此番已经很好了。
至少不是她自己写好的和离书让他签字画押。
但内心的抗拒还是忍不住道:“为何你干脆不一道写了,递予我签字画押不就成了,就像是当初?”
月安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这不是觉得你写得更有说服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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