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雨也是雨,家仆说要进去拿伞,月安和崔颐二人俱是说了一声不用。
“雨不打,淋几下也不打紧,何必再等,直接走吧。”
说着,月安先行跳下了车子,额上立即感受到了冰凉的雨水。
才要抬手挡一下,头顶的雨忽然没了,抬头去瞧,上面是一方天青色的衣袖。
是崔颐,他很快追上了她,用袖子给她挡雨。
“走吧,多磨蹭一会便要多挨淋一会。”
月安只当崔颐是做给外人看的,且看着别人给她挡雨被淋心中也是过不去的。
也不好磨蹭,快步往梅鹤院赶。
到了屋子里,月安倒是没淋到什么,但一路上崔颐鬓发衣袍皆湿,看起来十分狼狈。
深秋天寒,淋了雨可不是小事,月安好意道:“崔郎君衣裳都湿了,去换洗一身吧。”
崔颐没有拒绝,点头带着干净衣裳去了浴房。
……
接下来的几日,月安每天去马场练马,但会将时间控制在一个半时辰,不然自己的臀腿就得遭老罪了。
崔颐也照常去上职,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秋狩前的几日。
九月二十八,天朗气清,一家人往尧山赶去。
经过了几日的快速突击,月安觉得她应该可以同秀真在山野中跑马了。
今日要进山入野,月安穿了一身翠色的交领窄袖襦裙,一身干净利落,方便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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