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安如此反应,崔颐愣了一下,诧异道:“不能吗?我以前就是这么学的,有什么不对吗?”
月安神情僵了几息,叹气道:“又不是所有人都一样,你若是不会便换那位小郎君来,何苦为难我?”
崔颐面上不自然,思忖过后觉得温氏的话确实有道理,温声道:“那接下来该如何呢?”
他话语谦卑,但尽说些月安觉得匪夷所思的。
“你是师父你问我啊?”
她不客气地反问,面上有愤怒之下的调侃。
崔颐白净的面皮染上薄红,也少有的难为情起来。
他也是第一次教导人骑马,一开始只觉得是桩十分简单的事,没想到这么麻烦。
这很难学吗?
不是骑上就能跑吗?
他将忠叔的孙儿叫来,问道:“接下来该如何教导?”
田小郎君藏住笑,恭敬说道:“先牵着马走一圈,让少夫人熟悉熟悉。”
崔颐点了点头,自顾将缰绳拿回来牵着马儿溜达了起来。
月安看着动作自如的崔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很快被马走动起来分散了注意力。
她开始紧张了,小时候那匹马就是忽然走着发了性子,将她掀下来的。
她一手扒着马鞍,一手攥着鬃毛,神情如临大敌。
崔颐回头看见只觉得好笑。
“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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