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食毕,月安感觉到了那股潜伏的后劲,起身时脑袋开始发晕,步子也打飘了。
崔家三口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一边轻笑着一边嘱咐绿珠扶月安回去好好照料。
今夜逢五,崔颐在父亲母亲的注视下自觉跟着温氏一道回去了。
走到半路,月安晕了大半,思绪混沌,别说什么要紧事了,路都走不稳,全赖着绿珠架着。
“娘子你撑住,过一会再晕,不然奴婢扛不动你啊!”
月安身量高挑,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饱满的地方也自是圆润,不似那类弱质纤纤的小娘子,一眼看过去就是个血气丰盈,活蹦乱跳的。
而绿珠生得清瘦,个头也娇小,力气没多少,应付起来便有些吃力。
正在绿珠气喘吁吁时,她忽然感觉到身上一轻,力道全没了。
她惊讶地看过去,见自家娘子已经在崔颐手里了,歪歪斜斜地靠着,像没骨头一般。
绿珠心下一跳,结结巴巴道:“不敢劳烦崔郎君,奴婢扶娘子回去就好。“
绿珠觉得娘子肯定也不愿意让崔郎君近身,她还是阻拦一下吧。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但崔颐不为所动,冷淡的神情在中秋清寒的夜里愈发冷峻严肃,让本就胆子不大的绿珠直发怵,动了动嘴不感说什么。
月安就那么迷迷糊糊地换了一个人倚,唯一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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