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夫君上药本就合情合理,再推脱下去只会让人生疑,月安沉下心一想,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来了,母亲。”
崔颐见人过来,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竟有些心惊肉跳。
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来不及思考,温氏已经凑到了跟前,坐在了原本吴大夫坐在的绣墩上,一袭暖香袅袅娜娜,扑面而来。
呼吸急了些,崔颐抹开脸,不去直视那张同样别扭的脸,心头思绪不受控制地混沌起来。
月安学着大夫的动作轻点了些药膏,指尖轻颤着往那片正加速起伏的白皙胸膛探去。
静默间,别开脸的崔颐感受到一股奇异的酥麻痒意在身上蔓延,盖过了原本伤口处传来的隐约痛意。
御赐之药的药性似乎也不那么烈了,心田中流淌着酥酥麻麻的痒,让人有些困倦。
是了,此番为了不误了合家团聚的中秋节,他弃了马车,和书玉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怎么歇息。
好在赶上了,就是人确实倦了,尤其这个时候,紧绷的身子随着温氏上药渐渐舒缓了下来,竟生出了几分酥软乏力的意思。
他大约是太累,需要安睡了。
心神也随着身子那般不再紧绷,崔颐抬眸看向了正强装着镇定给他上药的温氏。
一张粉白的面颊染上了几分薄红,像个将要成熟的桃子,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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