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间,鲜美的汤汁便成了恼人的油渍,而且还是不小一片油渍,月安心中急躁。
若是寻常画卷倒不至于她费神,偏偏是这副。
“哎呀,早知不让你学我了,平白脏了心头爱,是我的错。”
赵秀真深感抱歉,神情歉然道。
月安虽着急,但哪里会不分青红皂白责难他人,面对好友的歉疚话语,月安正色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没事,我回去清理一下便好。”
帕子拭不去油渍,月安便放平了心态,想着回去再收拾,眼下不能平白坏了和秀真的好心情。
说着,她扬起笑,轻飘飘地将这事揭过去。
赵秀真知晓她的意思,便想着弥补道:“听说用面粉可以去除油渍,月安回去试一下。”
月安压下心中焦躁,笑着应声道:“好,我回去试试。”
今日除了画卷被溅了些脏污,但那汤包确实好吃,月安在秀真这里玩了大半日,回去的路上想着今夜晚食再让家仆去樊楼街上买些回来。
到家第一件事,便是用秀真教的法子,先用水浸湿了油渍,再用面粉调了水敷在油渍处,眼看今日天色不佳,似要落雨,月安将窗子阖上,画卷放在窗子下的书案上,便去浴身了。
崔颐下职回来,已是薄暮冥冥。
今日逢三,他心中记得,见主屋灯火明亮,想必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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